关键信息: 哈里新课预告称记不起母亲笑声,课程聚焦失去与悲伤 他称1997年母亲去世后陷入抑郁,并长期受创伤后应激障碍困扰 《备胎》披露其伊顿、军旅与王室经历,焦虑抑郁反复加重 与梅根离开王室后,他公开指责媒体和家人,兄弟关系持续恶化 哈里称治疗和运动会有帮助,但与威廉多年未见,能否释怀仍未知 哈里王子在一段新发布的视频中,直视镜头,动情地说道:“我已经记不起我母亲的笑声了。我也记不起她长什么样。”这段令人心碎的表述,出现在他与美国教育平台“名师课堂”合作的新系列预告片中。该系列名为《重新定义悲伤:在失去中建立韧性》。 这门网络课程共20节,仅向付费订阅用户开放。哈里在其中坦率地谈到,自己在2020年与梅根高调离开英国后,“陷入了抑郁”。 课程还揭示了他与创伤及创伤后应激障碍长期斗争的经历 。他表示,这种痛苦始于1997年母亲去世之后。 多年来,这位深受困扰的王子一直公开谈论自己的心理健康问题。2017年,在戴安娜去世20周年之际,他曾在采访中提到,在公众注视下哀悼母亲,曾让他“多次几乎彻底崩溃”。 然而, 哈里对自己长期心理挣扎最详细的讲述,还是在那本颇具争议的回忆录《备胎》中 。在书中,他多次提到自己作为次子的痛苦,称自己身为威廉王子的弟弟,长期积累着怨愤。他写道:“我是影子,是辅助者,是B计划。我被带到这个世界上,是为了防备威利出了什么事。” “我被召来提供后备、分散注意力、转移焦点,必要时甚至充当备用零件。也许是一颗肾。一次输血。一小块骨髓。” 这种等级秩序从一开始就嵌入了他的生活。甚至在幼儿园阶段,王室孩子们也会因继承顺位不同而受到不同对待。 哈里还回忆了在伊顿公学的学生时代。他说,自己常常深夜在学校里抽大麻,在校园走廊里游荡,“孤独、想家,可能还焦虑和抑郁”。 与在学业上表现出色的威廉不同,哈里在学习上颇为吃力。他的一位前教师曾形容他是个“成绩较弱的学生”。在伊顿这样一个高度重视学术的环境里,他在课堂上的乏力显得格外突出。 在2022年的《宫廷文件》一书中,作家、戴安娜生前密友蒂娜·布朗写道,哈里在伊顿“经常与人发生肢体冲突”。有一次,他甚至因为“与另一名学生因女孩发生争执后踢碎窗户”,不得不拄拐。 哈里称,自己的记忆力很差,是因为母亲去世后,他“不想把记忆固定下来,因为记忆就等于悲伤”。他在高级程度考试中仅勉强取得一个B和一个D,随后进入著名军事学院桑赫斯特,开始英国陆军生涯。后来他在接受《星期日邮报》采访时称,那段经历是“我有过的最好的逃离”。 远离伊顿的拘谨气氛和狗仔队的追逐后,哈里说,自己得以“深刻理解来自不同背景的各种人”,并且终于“感觉自己属于一个团队”。 他于2006年完成训练,原本准备前往伊拉克执行为期6个月的任务,但因被认定为高风险目标,最终在最后一刻被撤下。这场让他暂时摆脱“威廉陪衬”角色的军旅逃离突然终止,再次给他带来痛苦。 哈里的朋友后来告诉作家凯蒂·尼科尔,得知这一消息后,他又一次“陷入抑郁状态”。也正是在这一时期,哈里进入了成年后最动荡的阶段之一,其间伴随着一些最广为人知的争议和与媒体的冲突。媒体给他贴上了“派对王子”的标签。由于频繁出入梅费尔的夜店,他长期占据报纸头版。 在《备胎》中,他写道,在军旅受挫后,自己靠“伏特加和红牛”寻求安慰,外出夜生活时也常被看到与人打架。按照布朗的说法,“没有了军中伙伴让他收敛,他的优越感变得失控”。 他的情绪爆发变得更频繁,也更像孩子气。哈里透露,自己开始练拳击,是因为总觉得“快要一拳打到别人脸上”。 他把怒气发泄在与狗仔队的冲突中 。这也成为他成年生活中一个持续存在的特征。哈里称,相机快门声会触发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 他在《备胎》中说:“那种咔嚓声,那种可怕的声音,无论是从我肩后、背后,还是从余光里传来,一直都会触发我。桑赫斯特之后,它听起来像枪上膛,或者像刀刃弹开。” 哈里最终于2012年前往阿富汗参战。但在飞往赫尔曼德之前不久,他因拉斯维加斯一家酒店套房内的裸照外泄而登上头条。他当时轻描淡写地回应称,这是因为自己“军人太多,王子太少”。但在“派对男孩”的表象之下,这位王子其实正承受着挣扎。 从战场归来后,哈里也出现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。不过他指出,这种症状既可能与阿富汗有关,也同样与母亲之死有关。他说:“尽管我一直在帮助受伤士兵……我却从未意识到,我自己也是一名受伤的士兵。我的战争不是从阿富汗开始的,而是始于1997年8月。” 后来,《备胎》中关于他从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上击毙25名塔利班武装人员的描述,也在部分退伍军人群体中引发质疑。有人指责他是在炫耀,因为这类细节可能会触发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老兵。 尽管如此,按照哈里的讲述,他从军人转为全职王室成员的过程,仍充满焦虑和抑郁。他回忆说:“到2013年夏末,我已经出了问题,在令人虚脱的倦怠和可怕的惊